“我没啥事儿!”七斤摸摸裂开的嘴角,反过来劝他,“别找墩子了他们了,咱人少,吃亏。”
“那可不行,他们先不讲理的,咱还不能讨个公道回来了?”何丫头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窝囊亏,“咱要就这么算了,他们还以为咱怕了呐,以后还不更无法无天!你说是不,雀儿?”
云雀点点头。
如果只是抢生意,这倒没啥,可为了抢生意连人都敢打,这笔账可就得好好算一算了。
何丫头不是啥省油的灯,云雀也认为这事儿以暴制暴才是最简单高效的解决办法。
俩人凑一起一合计,便把注意打到了十一头上。
到了下晌,云雀揣了中午吃饭时藏起来的鸡腿儿,何丫头拎着一包点心,一路上了后山。
何丫头:“你说行不?田墩子他们可十个人啊?”
云雀:“他们十个又不是整天绑在一块儿,总有落单的时候。”
何丫头:“这倒是,可万一十一打不赢田墩子呢?”
云雀:“不能,他可比墩子高了一大头呢!”
何丫头:“可墩子壮实啊,那胳膊都快顶我大腿粗了,也不知吃啥长大的。”
云雀:“十一不是还说他能胸口碎大石么?”
何丫头:“那小白脸儿,说不定是吹牛的咧!”
云雀:“……”
是不是吹牛云雀不知道,但就冲他肩膀伤成那样,上药挤脓都不带吭一声的狠劲儿,云雀觉得,他就算没多能打,至少也很抗揍。
山洞外。
十一正叼着草百无聊赖的靠着岩壁,坐在垂下藤蔓的阴影下,眯眼打着瞌睡。
自从发现他已经能自力更生的抓鸡逮鱼之后,雀儿不怎么来看他了,而且还勒令他不准随便下山溜达,再这么下去,真是要成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