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咧!我长了十四年,还没见过这么当官儿的咧!你这一说,我咋还有点儿怯?”
“谁说你没见过,上回咱不是还上公堂了,就是那个长得跟螳螂似的县太爷,有啥可怕的。”云雀抬眼一看他,“怎么,还是你不想分功劳了?”
何丫头挠挠后脑勺,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你的功劳,我咋能抢?”
“到时候见了县太爷,咱不能这样说……”
“那咋说?”
“就说……”
云雀跟何丫头套了遍话,何丫头更摸不着头脑了,“为啥不说你发现的?”
“为啥要说是歪打正着捣鼓出来的?”
“雀儿你这么厉害,有啥藏着掖着的?”
“为啥呢?”
何丫头一连问了一大串,云雀扯扯嘴角,无奈的笑道,“低调,做人要低调嘛!”
其实心里默默吐槽,鬼知道她身怀各科学技术,可要么就是条件不足,要么就是不敢露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两人在河边儿套好了话,统一口径,这件事儿先暂时保密,等做好充足准备后,再去找钱金宝引荐县太爷。
之后的两天,何丫头都特别兴奋,从一早到晚上,那精神头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俩人清早进城卖糖渍梅子,下午就拿着小锤背着背篓去后山山洞里收集盐岩石。
“雀儿,你要这些石头干啥?”十一很开心,因为每天下午都能见到他家雀儿了。
“有大用处,你这只有一身蛮力的人,懂个啥!”何丫头终于可以对他展开鄙视。
十一也不在意,就跟只小狼狗似的,围着主人来回打转儿,“雀儿,你歇会儿,这种粗活儿我来干!”
“雀儿,你渴了不?过来喝点儿水。”
“雀儿,你看这样的行不?这太沉了,等会儿我送你下山……”
何丫头斜着眼瞅他,瞅的嘴直歪,把手里的小锤一扔,一把抢过葫芦,“我也歇会儿!”
然后扯开粘在云雀身旁的家伙,“你,干活去,赶紧的!”
十一:“不去,我又不是你家雇的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