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矿盐洞的那天起,云雀就已经在胸中规划出了一片宏伟的蓝图。
不光是要自个儿发达,她还想让像刘七斤,像裴小翠这样善良却辛苦的村民都能靠劳动过上好日子。
何丫头听的瞠目结舌,虽然依旧一不甚明白,却充满的期待的问,“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何丫头想了想,“还有个问题哈,就是、咱咋让朝廷知道,咱村里有盐山呢?”
云雀……
“咱能让子蕴哥给京城里管这事儿的大官儿门写封信不?”
云雀……
“朝廷里当大官儿要不相信咱咋办?”
云雀……
她好像有点儿太激动,把关键的一环给想漏了。
自个跟何丫头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乡下野孩子,甭说见京城里当大官儿的了,就是安平县县太爷这芝麻绿豆官儿也不会把俩小娃儿的话当回事儿的。
云雀犯难的抓抓头发,这可是交通不便物资匮乏,阶级等级严格分明的古代啊!老板姓进趟京都难,更别说揣着几块石头就要见官了,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怎么办呢?
她一不小心,伸出的小腿被烧的火热的破陶罐子烫了下,惊叫一声的瞬间,脑子里忽然灵光闪现。
“啊——!县太爷!”
“啥?”何丫头让吓了一跳,忙用树枝把陶罐子挑到了一边儿。
“县太爷,钱小胖能随便出入县太爷家后院儿,你还记得不?”云雀小腿被烫红了一片,但这会儿根本顾不上疼。
何丫头点点头。
“咱肯定是见不到京城里那些大官的,但是咱能见到县太爷啊……”白溪村在安平县内,只要有机会让县太爷亲眼见证一下石头煮盐,只要他不傻,这么大的功劳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雀儿,你真要去见县太爷啊?”何丫头舔舔嘴唇,咽了咽唾沫。
“嗯,咱们一块儿!”
“我?我也去?”
“当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