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骂完,铁青着脸,目光在院子里巡视一圈儿,最后落在云雀身上。
云雀一副‘关我啥事儿’的无辜的表情。
云立德和连氏一个扛锄头,一个挎着粪箕子前后脚踏入门槛儿。
“爹,回来啦。”便宜老子一脸憨厚,笑呵呵的打招呼。
连氏觉察到气氛不对,低着头快步走向云雀和小五,把俩人拉进西屋,关上门。
老爷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沉沉的瞪了眼云立德。
“爹……?”
“呵呵。”云秀儿冷笑,“云老二,你要还认咱爹,就把那贱丫头给我拽出来!”
“那祸害丫头就不该留,我早就说卖了卖了,不然咱家能成这样儿?!”云立孝跳着脚嚷嚷。
云立德不解,“爹,这是咋了?”
“咋了?你个败家玩意儿欠一屁股债,把我们往死里拖累,还有脸问咋了?”
云立孝逮着机会就耍无赖,膀子一抱,嘴一歪,“爹,从明儿起,地里活都让老二干,他活该给咱当牛做马赎罪!”
“老三你住嘴!”老也子暴怒,脑门儿青筋直跳,回手给了云立孝一耳刮子,“我说了,这事儿往后谁再提,就滚出老云家!”
云老三被打懵了,俩眼瞪的通红,咬牙切齿的怒极反笑,“好,好,你护着他,护着老大,合着就我一人好欺负!”
“哐当——!”房门摔的震响。
“爹……”
云立德还想说什么,老爷子却不看他,背过身一摆手,“散了,秀儿,回屋去!”
西厢房。
云雀和小五并排站,连氏坐在床沿儿,瞅了眼不省心的二闺女,愁的肝儿疼。
“娘,别生气了,喝水。”云雁一个劲儿给云雀使眼色。
“是云秀儿先欺负姐的,凭啥她和云月的衣裳都让我姐洗?”云雀理直气壮,脸蛋儿一鼓一鼓的,“大伯当官还没影儿呢,就先摆起小姐的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