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陛下那可查到究竟是谁陷害你的?”杜斯瑞又想到了这件事。
刚刚裴郁并未回答他。
裴郁心里已有人选,但一来不确定是否真的是他,二来……若是确定,这人也不好说,便仍是摇头。
“还未。”
杜斯瑞刚要皱眉。
那边徐琅却是又补充了一句:“我家老头子说,这人十分熟悉裴郁的笔迹,估计是裴郁认识的人。”
“什么?”
杜斯瑞皱眉,仔细盘问了一遍。
听徐琅一一讲来之后,他的脸色自是变得十分难看。
但余光瞥见三个少年,他又不愿他们太担心,便说:“既然这事已经在陛下那边挂过名了,都察院、大理寺那边必定会调查个一清二楚,你也不必太担心。”
“这些日子好生准备好生歇息,七日后,我也会去贡院。”
他虽然没有官身。
想进贡院却也不是没有法子。
裴郁知他是担心他,不由起身与人又作了个揖:“多谢先生。”
杜斯瑞让他起来,见天色渐沉,便与他说:“今日就留在府里吃饭吧。”
裴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等成绩出来之后再上门叨扰先生。”
杜斯瑞听罢倒是也没说什么。
又留三人喝了点茶说了会话,而后才着人送他们出去。
等到外面。
赵长幸夜里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徐琅和裴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