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刚进来送了茶水。
杜斯瑞便迫不及待问道:“是何成绩?陛下怎么说的?有没有查出是谁害你?”
他接连三个问题。
徐琅在一旁吃着葡萄啧声道:“老杜,你这也问得太急了一些,你让裴郁先回答你什么好。”
杜斯瑞轻咳一声,也知道自己今日的确着急了一些。
他稍稍缓和了一些面上的着急,同裴郁说:“不急,你慢慢说。”但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看着裴郁,肉眼可见他内心的焦灼。
裴郁并没有说谁陷害,只语气温和与杜斯瑞说道:“陛下让我过几日加试一场。”
“加试?”
杜斯瑞倒是未多想,只当陛下是担心朝野内外心有不服,加试一场也无可厚非。
“那是什么成绩,可说了,还是要加试结束才定下?”
裴郁答:“暂且还未定出来,若加试时赢了裴有卿便是第一,若输了,应是第二。”
“什么?这和子玉有何关系?”
杜斯瑞愣住了。
反应过来,他忽然突兀地睁大了眼睛。
旁边徐琅和赵长幸一直盯着看呢,这会见他这般反应,便都笑出声来。赵长幸还道:“先生这个表情和我刚才一模一样。”
徐琅则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调侃道:“老杜你不行啊,我刚才听完可是一点都不震惊的。”
杜斯瑞看这两个小子烦得不行,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才又回过头看向裴郁。
“你刚才的意思是——”
他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就连话也说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