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扬彻底放下了心。
“吃这个吗?”秦故用勺子挖了一勺肉沫蛋羹,“口感很滑嫩,尝尝?”
池言张了下嘴,就着他的手吃进嘴里,口感和秦故说的一样,又滑又嫩,入口即化,他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好吃。”
扭头时,忽然看到祁非扬正在打量着他们,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和秦故在家里经常互相投喂,自然而然养成了习惯。
秦故这时主动开了口,去问坐在池言对面的祁非扬,“喝酒吗?”
被突然一问,祁非扬谦虚地摆了下手:“不怎么喝。”
眼睛却早就落在了红酒上,这红酒的名字他听过,但价格太过昂贵,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
池言在旁边听着,知道他这是在秦故面前不自在,不好意思喝,直接拆了他的台,“他喝的,每次都是他约我去酒吧。”
“哪有。”祁非扬立马否认,“明明上次是你约我去的……”被池言看了一眼,又连忙闭上了嘴,改口说:“会喝一点。”
秦故于是给他满了杯酒。
祁非扬愣了下,急忙起身双手接过酒杯,“谢谢、谢谢秦总,我自己来就行。”
他看着对面的二人,没有立即坐下去,而是说:“那我就借这杯酒,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说着,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