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弯了下唇:“这可说不定。”又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不紧张吗?”
祁非扬听了,清了下嗓子,为自己辩解,“我没紧张,我、我就随便问问。”说这话时,下意识理了理领结。
今天他特地穿了一身整洁笔挺的西装,作为言言的朋友,他不能给他们言言丢了面子。
池言只是笑了笑,没再打趣他。
到了包间门口,祁非扬却又怂了,池言走在前面,祁非扬在门口顿了下脚步,深吸了口气,才迈开腿走进去,坐在池言的对面。
“到了。”池言对秦故说,并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看向祁非扬给他介绍,“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叫祁非扬。”
秦故光是往那儿一坐,便带着一种强大的充满震慑的气场,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让人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他抬起深邃的眸子,不失礼貌地吐出两个字,“你好。”
祁非扬却结巴起来,“秦、秦总,您好。”
“你既然是言言的朋友。”秦故的语气比在公司时稍显平和,“叫我秦故就行。”
祁非扬勉强笑了下,他哪敢直呼他们秦总的大名,说起话来依然吞吞吐吐,“我、我还是叫您秦总吧。”
互相介绍完,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池言微笑着说:“这家菜的味道还不错,你尝尝,我们的口味差不多,你应该也会喜欢。”
祁非扬点头应了声好。
他一边吃着一边留意着对面的两人,发现他们比他想象中还要亲密,不论是吃饭时为对方夹菜,还是肢体间不经意的触碰,都可以看出来,他们是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