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着走过去,一把攥住黄协的手:“你跟为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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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砺拉着黄协一路走到公衙门口,步履匆匆。
正门口只点着两个红灯笼,光影昏暗。
不远处一众训练有素的侍卫领着囚车缓缓驶过来。
黄协看到公衙,当下拧眉,甩开黄砺的手:“父亲,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为父且问你,若让你取萧霁而代之,为父亲挣出一道平坦仕途,你可愿意?”黄砺道。
“什么?父亲你疯了吧,你要我去伺候一个女人?”黄协瞬间跳脚。
“你懂什么,你要是把女人驯服了,让她听你的,之后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黄砺恨铁不成钢。
“我可告诉你,老国师亲口说的,萧霁只能活两个月,明绮现在正愁找不到替身,你趁此时取萧霁而代之,绝不是难事,放心,那萧霁脸上落伤,便是活着也争不过你。”
黄协瞪着眼睛看他:“这太荒谬了。”
“怎么,你在醉春楼和女人醉生梦死的时候,我没说你荒谬,现在你倒是反过来指责我这个父亲了?”黄砺吹胡子瞪眼,拧着黄协的耳朵就往公衙走。
“别扯了老头子,我自己走还不行!”黄协大叫。
盘根错节的老树旁,运载囚犯的囚车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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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绮坐在公堂的高位上闭目休憩。
黄砺的声响太大,很快就把明绮从浅眠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