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雪将他埋在无间地狱。
但这次不同于三年前,萧霁不再觉得冷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冷与热,生与死,都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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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萧厉山离开,谢浮金心中仍旧烦躁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始终觉得,问题的关键就在萧霁身上,如果不快点解决,局势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莫名想起来,前一阵子,营中刺杀耶律寒的两个贼人,一个跑了,一个至今下落不明,若是那贼人还没离开营地,会不会就藏在萧霁的营帐里!
想到这里,谢浮金面色骤变,当下疾步走向萧霁的营帐。
期间碰上个醉醺醺的异族人,那人看也不看他是谁,破口大骂:“哪里来的龟孙子,走路不长眼睛?”
谢浮金没跟他计较,将醉鬼一把推开,脚下的步伐又加快几步。
萧霁的营帐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谢浮金便拿来火把,掀起帘子大步进去。
然而任他如何翻找,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谢浮金眉头紧缩,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思索着从萧霁的营帐中退出来,却听见清亮的女声:“殿下,你怎么在这里,让妾身好找。”
谢浮金转头看去,见自己的妻子提着灯笼,遥遥向他走来。
他心中不耐,面上也显露几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