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前去刺杀明绮的是萧霁的贴身心腹,萧霁写下和离书在先,明绮没有不信的理由。”

至于萧霁为什么会写那和离书。

萧厉山看着谢浮金,目光带上些意味深长。

“萧霁只是个孤立无援,无人在意的可怜虫,他只能依靠老夫,殿下担心他会背叛,实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小心驶得万年船,”谢浮金不赞同道,“元帅莫忘了,三年前你身边的叛徒尚且没有头绪,倘若他还在元帅身边,最有可能的就是他。”

毕竟萧厉山身边的人跟随萧厉山两年,从没有出过什么乱子,只有萧霁,自从萧厉山垮台后,就没有什么机会接近萧厉山。

不知为何,谢浮金总觉得萧厉山想得太简单了。

毕竟人老了就免不得自负,萧厉山从头至尾都没有考虑过萧霁的心思。

也许是从潜意识里就断定萧霁庸碌无能,活在他萧厉山的阴影之下,所以从没有想过,倘若萧霁鬼迷心窍,无论明绮是什么态度,都愿意当下贱货色,上赶着倒贴明绮,局势该当如何。

“还希望元帅能思虑万全。”

萧厉山若有所思地摸着胡子,微微拧眉:“殿下所言也不无道理,左右老夫最晚明日晌午就能回,一切事宜可以等老夫回来,再从长计议。”

“不过,这段时间殿下务必盯紧萧霁,我等所图甚大,绝不容出任何差错。”

谢浮金颔首:“元帅不说,我也会盯紧萧霁。”

草垛之后,萧霁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失去生命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