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遥侧头看明绮,目光落在明绮拿茶杯的手上。

眼下正是寒冬,楼遥畏寒,要的茶水都是滚烫的,倒在茶杯里怎么也要晾一晾才能碰,明绮却面不改色的拿了起来,如同有心事一样。

“不是,似乎是他和萧二公子打架,才被萧厉山责罚。”青凤挠着头道。

明绮垂首,看向自己握着茶杯的手,瓷杯传热快,她的手心已经通红一片,明绮看了许久,才慢慢松开。

非要明绮问一句,青凤才答一句。

青鸾看不下去青凤在这里钓人胃口,上前敲了一下青凤的脑袋:“说点有用的,萧公子伤势如何。”

“我正要说,公子伤势看着不轻,又不见军医来治,我为了帮他处理伤口,才让青鸾等了一晚上。”青凤摸着鼻子,灰溜溜道。

咔嚓一声。

随着青凤话落,明绮手中杯盏应声而碎。

瓷片扎入手心,在红肿的手掌留下一道血痕。

明绮掏出帕子擦手,将血痕擦去,才若无其事站起身,扫视屋内众人一眼,不由笑了下:“都看着我做什么?”

众人沉默,青凤和青鸾不敢看明绮,楼遥也难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明绮捏了捏手掌的划痕,确认不再流血后,才看向青鸾:“我让你准备的骑兵准备好了吗?”

“已经在公衙候着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让青影盯着萧厉山,一旦他有离营的动作,立即来报,应当就是这两天。”

顿了顿,明绮看向青凤,语带歉意:“情况有变,没时间给你休整了,从今日开始,你去敌营附近带着,若萧霁出事,你可以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