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听主子的,遇事不决取暖止血!”
青凤说着,就要去找炭盆,他记得萧霁似乎怕冷,在屋子里点着炭火不说,还总穿着厚重道棉衣。
没想到脚刚挪动,手腕忽然被萧霁握住,萧霁的手十分冰冷,触碰到青凤的皮肤,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萧霁声音沙哑干枯,像是沙漠中极度缺水的旅人:“营中粮草……”
……
青鸾蹲在敌营不远处的山峰上,一蹲就是整夜。
等她顶着熊猫眼,估摸着蹲不到青凤那家伙,打算回去和明绮汇报的时候,才遥遥看见急奔过来的青凤。
“怎么这么慢?连发三弹都叫不回你,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青鸾立即迎上去,拧着眉上下打量青凤,“你身上怎么沾了血,受伤了?”
青凤的手拉着青鸾的肩膀,喘息道:“出了点事情,一时之间我解释不清楚,主子呢?”
“主子在瀚淩城,说是今早楼姑娘要来,主子晌午之前估计都和楼姑娘在一起。”
青凤深吸一口气:“带我去见主子。”
青鸾的眼神落在青凤身上,见他脸上焦急没有做假,神情也凝重几分:“跟我来。”
……
楼遥游历四海,但明绮怎么也没想到,楼遥会在风口浪尖的紧要时期,往瀚淩城跑,而且还是一个人,身边连个侍女也不带。
她见楼遥不紧不慢喝茶,眉头差点皱成川字:“瀚淩城不太平,等下午我送你离开。”
楼遥莞尔:“这么急着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