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绮真对你欲罢不能倒罢了,到最后你连明绮的心都抓不住,人家说不要便不要了。”
萧厉山绕着萧霁,从他身边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你太让我失望了。”
萧霁敛目,丝毫不为自己辩驳:“父亲教训得是,萧霁知错。”
“你有错在先,别怪我将之前的事情一并罚了。”萧厉山松开手,表情冷酷。
萧霁面无表情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万泱,”萧厉山对营帐外高呼。
男剑客应声进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主人有何吩咐。”
“把他带下去,按滋事罪施以鞭刑。”萧厉山淡声吩咐,一双眼落在萧霁脸上,见他脸上情绪不露分毫,更觉萧霁是个不通情感的愚钝废物,心中厌弃更甚。
男剑客看向萧霁,尤其是看到萧霁身上厚重的衣物,和苍白的面色后,剑眉紧锁在一起,道:“主人,公子体弱,异族人的刑罚怕是受不住。”
男剑客倒不是心疼萧霁,而是实话实说。
萧厉山能留萧霁至今,是怀揣着慢慢搓磨萧霁,从而获得快感的心态,把人玩死了的确可惜。
于是萧厉山摸着胡子,沉吟道:“那便由你们执刑,下手还有些分寸。”
“是。”
男剑客伸手,向萧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萧霁漠然起身,正要随男剑客离开,却听见萧厉山道:“等等。”
“打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莫要让别人觉得,本元帅罚自己的儿子,只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男剑客看了看身形单薄企且一语不发的萧霁:“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