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愤恨火起,对着凑上来讨食的羊狠狠就是一脚。
萧斐踹的是只还没有成年的羊羔,羊羔顿时哀叫一声,跪趴在地上。
萧霁深深拧起眉头,冷涔涔看向萧斐,握着草料的手微微收紧。
“看什么看!”萧斐扬起脖子,冷笑道,“一个畜生而已,莫非我的窝囊兄长要为了一个畜生同我打一架?
萧霁面无表情看着萧斐:“你说的对,只是畜生而已,我何必计较。”
他话中有话,说完便不顾萧斐的脸色,转身蹲在羊羔面前,仔细察觉羊羔的伤势。
萧斐却觉得被萧霁嘲讽,一口气撒不出来,脸色扭曲,看上去难受极了。
恰逢一阵寒风吹来,吹起萧霁低垂在脖颈两侧的发丝,露出一抹同风雪一色的银白。
萧斐眯起眼睛:“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戴起耳坠了,跟个娘们儿似的。”
说着,他就要伸手要摸上萧霁耳边的银穗子。
不等他触摸到那状若柔软,通体洁白的穗子,娇生惯养出来的手就被萧霁一把握住。
萧霁面色冷沉,双眼暗藏晦涩情绪:“滚开。”
“贱种,你也敢让老子滚?”萧斐顿时就急了,面色扭曲,当场就要挥拳打上萧霁的脸。
萧霁闪身避过,萧斐下一拳又挥上来,俨然是被激怒的样子。
萧霁不想生起事端,但此时再做息事宁人的姿态已经无用,便沉着脸迎上去。
他接住萧斐打过来的拳头,腿上使力,冲着萧斐横扫而去。
最初,他只想和萧斐拉开距离,却没料到萧斐这个萧厉山正儿八经的亲儿子,防身功夫都如此烂俗,竟然直接被萧霁踹到了栏杆边上。
“啊!”萧斐后腰撞到栏杆,还算俊朗的脸顿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