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好一点,”柳云华沉沉闭上眼睛,“不要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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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萧霁关好羊圈的栅栏,只身回到自己狭小的营帐。
点燃蜡烛,青凤略有些拘谨地站在角落。
萧霁没和这位借住在自己营帐的“室友”多言,径直坐在桌案前。
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棉衣,脸色微白,耳根子被冻得通红。
烛火映照下,他从怀中的香囊里掏出两个大小均匀的黄豆。
又将贴身放着的银穗子珍而重之拿出来,手腕上的一对玉镯不小心碰到桌案,他便放下穗子,有些紧张地查看起来,再三确认玉镯无事后,才又拿起穗子出神。
青凤耐不住好奇,慢腾腾凑到萧霁身边,探出脑袋道:“这不是主子的银穗子吗。”
萧霁抿唇,将穗子缕得整齐。
青凤识趣得没说话,一双眼睛盯着萧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却只看见萧霁拿起两个黄豆,按在耳垂上,把本就通红得耳垂磨得更加鲜艳欲滴,仿佛马上就能滴下血来。
萧霁放下黄豆,银穗子上的银针对准耳垂。
青凤愕然睁大双眼:“你……”
银针骤然刺穿耳垂,留下圆润的血珠。
萧霁终于转头看向青凤,右耳上的银穗子衬得他更加清冷傲世,仿佛高岭之上生于绝壁的花,不期然遭遇风雪倾轧,脆弱却难以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