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铁黑,几乎成了猪肝色,却不准任何人叫醒谢池泽。
片刻后,他才看向谢池泽旁边,衣衫不整的小太监。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怎可听这来路不明的太监胡言乱语。”文贵妃花容失色。
今日这局势一看就是针对谢池泽的阴谋,小太监也定然是幕后之人培养的死侍,嘴里怎么可能说得出对谢池泽有利的话。
皇帝却在气头上,指着小太监道:“朕让你说你就说!”
“奴才是五皇子身边的近身,今日五皇子喝多了酒,奴才陪着殿下去御花园醒酒,没想到殿下酒劲上来,硬要人去请灵禾公主,殿下身边只剩奴才一个人……”
小太监像是想到不好的事情,眼中闪过浓重的惊恐:“谁知道殿下兽性大发,竟然对奴才……奴才真的没有勾引殿下,陛下明鉴,陛下明鉴!”
一席话连皇后都为之侧目,眼下遭难的只是个小太监,如果真像他描述的那样,谢池泽真正要下手的,是自己的亲妹妹。
谢卿卿也是皇后看着长大的,虽不是自己所生,但谢卿卿灵动乖巧,又和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差不多大,皇后对谢卿卿一向有三分舐犊之情。
她不悦地看向文贵妃:“今日这件事,文贵妃你可知情。”
文贵妃脸色苍白,强撑着说:“臣妾不知,这两个孩子一向要好,或许是误会也未可知。”
“陛下,定是有人陷害。”
皇帝重重一拍桌子,压着火气道:“是不是陷害,让灵禾过来问话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身边的姜公公,姜公公躬身,走去御书房外唤来了谢卿卿。
谢卿卿遥遥看见谢池泽,脸色就煞白无比。
文贵妃咬牙:“灵禾,父皇有话问你,你想清楚了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