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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死气沉沉,空气中隐约能感受到弥散出来的阴谋味道。

五皇子谢池泽赤着身躯,四仰八叉地昏睡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身边则跪着一个哭泣的小太监。

家丑不可外扬,但在今天这个场合,八方势力掺杂聚集,想要遮掩难如登天。

何况是这样恶臭的丑闻。

御书房外聚集了多少皇室旁系,皇帝不用细想也能猜到。

五皇子在睡梦中并不安稳,时不时发出一声呓语,而这呓语声越来越大,最后到了室内所有人都能听见的程度。

“灵禾,不准乱跑……从了朕,朕赏你荣华富贵,便是皇后也可以允诺。”

不知谢池泽做了什么梦,脱口而出就是皇帝的自称,野心昭然若揭不说,言语之间竟然还透露出对自己亲妹妹的觊觎。

皇帝面色更加铁青,愤怒之下,他将桌案上的文房四宝拂到地上。

笔墨纸砚摔在华丽柔软的地毯上,溅起点点墨汁。

文贵妃忍着心中的恐惧,对身边的小太监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五皇子叫醒,不准他再说醉话。”

“着什么急。”皇帝冷笑连连:“都说酒后吐真言,朕今日就听听这个小儿子的肺腑之言。”

除去文贵妃,房间里还站着事不关己的皇后,她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全程置身事外。

如不是明绮交代,让她见机行事,夺下文贵妃的抚养权,她已经甩袖而去。

说完方才的话,谢池泽又沉入梦乡,不一会儿,呼噜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