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多久?”
“回主人,半个时辰。”
就恢复体力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足够,柳栐言觉得头都疼了,踩在地上慢慢地走过去,
“醒了就一直跪这?”
“属下在期间收了一下药材,请主人恕罪。”
亏他还记着拿出来晒的东西不能沾露,这本就没错,那人却也要拿出来请罪,实在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药去喝了么?”
“主人说停,承午不敢擅动。”
“没去喝就行,起来吧,别总是跪着。”
柳承午却没起身,反而俯身下去,看不清表情地沉声到,
“属下在主人面前失了规矩,主人施罚却又不抵睡意,两错并算罪该万死,请主人处置。”
柳栐言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有这么多事能拿来请罪的,之所以一直跪在这怕也是为了自罚,可把他说的话理过一遍,又觉出处莫名其妙的地方,不由奇怪地去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