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人怎么知道。”
李非白声音微沉:“我们被骗了。”
赶到谢家,看守的衙役见面便说道:“少卿大人怎么来了,这谢崇义正老实待着。”
那屋子因门窗紧闭,灯火挺得笔直,不见一点倾斜,人影也僵在那丝毫不见动弹。李非白问道:“姿势一直没有变么?”
“没有。”
他说道:“开门。”
衙役迟疑片刻,这抓了一回没证据,又来第二回?
人家要是闹起来,可就坏了大理寺的名声了。
但他们还是往那边过去,推推门,是锁上的。他们敲门唤声,屋里无人应答,这才觉得慌张,以身撞门,门瞬间被撞开。
屋里的画被这冲劲掸得飞起,那小榻上哪里有人,根本就是个被拢成人形的棉被。
衙役脸色大变:“啊!这人怎么不见了,他也没离开屋子啊。”
窗户紧闭,门也不曾出去过人。
可人却不见了。
李非白拿着剑鞘就敲墙砖、地砖,没有空音。他的目光落在柜子上,地上有一角尘埃,十分突兀的在那里刺着人的眼睛。
他示意衙役们挪开,柜子搬离,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连接隔壁厨房,而厨房的窗户,正大肆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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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无疑就是谢崇义,但现在谢崇义也消失了。
大理寺的人连夜四处搜寻,都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