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刚能歇口气,师父又往下一处去。
又开始新一轮的看病治病。
她从不觉得累,因为师父,也因为心中身为医者的信念。
用两年前的她的立场来想这件事的话,瞬间就明白了李非白为何这么无休止地办案救人,
“我明白了。”姜辛夷坦然说道,“但你也要保重身体……当然,我知道说这句话你回头也会忘了。”
李非白看着她,已能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
如冬日暖风拂照,那多日的劳累立刻消散了。
他笑笑道:“明日给我看看,开些药补补元气。”
“哦。”姜辛夷说道,“我知你还要忙,我先回屋了。”
“早歇。”李非白看她进了屋里,也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屋内的灯火被点亮,窗纸上立刻映出了姑娘的影子。
也不知她在原地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动。
人动影动,影子随着离灯火时近时远而忽大忽小。
他看了片刻,蓦地想到什么,随即快步出门,唤了宋安德来。
“那谢崇义进屋后就没有再出来?”
“是。”
“有没有什么动作?”
“就睡觉呀,没怎么动。”
李非白点点头,宋安德又说道:“刚听那边来报,说他从大理寺出来后倒头就睡。”
“又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