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非白略有困惑,消失的几个姑娘路径和见过的人都惊人一致,唯有木里里是个例外。

但如今他可以肯定的是,那几个姑娘都见过谢崇义,或与他交谈,或与他买画。

他这一次再前往谢家,就是带人前去的。

等到了谢家,盯梢的衙役还在,说道:“谢崇义下午就没有再出过门,傍晚就睡了,这会还没醒。”

李非白看向窗户那映照的在小榻上半躺的影子,问道:“傍晚就寝的?”

“是。”

傍晚……天还没有完全黑沉,他睡觉还特地点灯做什么?

李非白猛地明白了,飞身入院,将门踹开。

出乎众人意料,谢崇义竟然还在。

他似乎刚从梦境中游离归来,疲倦又惊诧道:“大人们这是做什么?”

李非白说道:“随我们去一趟衙门。”

几乎就在刚才看见谢崇义的瞬间,李非白已经知道这个对手十分不简单。

他的镇定已经超出常人了。

谢崇义很快就被押到了大理寺,由李非白审问。

杨厚忠本来想自己上,被成守义拦下了,说道:“那人的神态一看就不是那种意志薄弱能屈服在你刑具之下的人,而且一上来就用刑,会显得我们大理寺很没审案的技术啊。”

“……这是嫌弃我平时下手太狠了?”

“我可没说,你问问那些被你吓哭下吐的新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