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德好好想了想说道:“完了,我一定是犯了什么事了。”
李非白说道:“对,那他方才的反应,还有全程的对话有哪里不对?”
这……宋安德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有哪里不对。李非白也不催他,两人都快走到大理寺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从头到尾都不提问,只是解答!他甚至都不问大人为什么问他一个买画姑娘的事!”
李非白目露欣慰:“对,就是这点不对劲。”
宋安德说道:“那赶紧抓回来拷问呀。”
“不必这么急,若他要逃,那就真的是凶手了。若是舌头上了锁一句不说的,那此案真的跟他有关的话,姑娘们的下落也难寻。”
“所以这是不要打草惊蛇?要引蛇出洞?”
“是。”
宋安德了然,又学了一招。
办案要镇定啊。
前去盯梢的人很快就派去了,李非白又去见了失踪姑娘们的家眷。
“你那日陪你女儿去三米街时,可见过一位三十出头游街卖画的画师?”
“你女儿买了锄头回去时,可跟你提起过一位画师?”
“对那个画师可有什么印象?”
李非白从第一家问到最后一家,都在苦思许久后给出了一致的答案——与画师交谈过。
唯有阿克说道:“没有。”
木里里公主既没去过三米街道,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