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道衍摇摇头,岔开话题:“此番幸亏有左护法搭救,不然对上幻音门掌门,众人恐怕凶多吉少。”
白骨君没有回答,被所谓正派人士这样郑重的感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来路上遇到鸿飞,他特地说了他对左护法你有诸多误会,等到了法照寺他一定亲自道歉。”
得,继第一次被正派人士答谢之后,又得第一次被正派人士道歉。
许忱把头埋在膝盖里,“为什么会这样?”许忱兀自说道。
道衍方才告诉了许忱,当年他是怎么带着景渊从皇宫杀出皇城,一路上又遇到了多少杀手,朝堂内其他皇子势力派来的,与沈帅敌对的政党势力的,江湖中得知南音身份谋求乾阳心诀的,还有谋财害命落井下石的。
长途奔波,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有时还伤重无药,这对于一个之前过惯养尊处优生活的十岁皇子来说,太过与艰难了,但一路上景渊哭过喊过,却从未说过一次要回去皇宫。
难怪,难怪他对待皇帝景允的态度是那样的,难怪他那次见我出手烧了假的乾阳心诀,帮了碧海剑宗他会那么生气,他替我承受了我身份遭受的苦难,我却在他面前对伤害了他的人施予援手。
许忱很难过,他明明只是做了他认为对的事情,但却伤害了景渊。
在他忘记一切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成长的时候,景渊却替他承受着痛苦。此时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景渊,一方面他还在芥蒂景渊见他被掳束手旁观,一方面得知景渊往事真相他既心疼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