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许忱总觉得这道衍不像普通和尚,话语间与景渊,段鸿飞,云月明他们,或者说九歌的人都过分亲切。顿了顿还是问了出口:“大师与师兄,陆捕头他们似乎交情颇深?”
“嗯?景渊没有告知你吗?”道衍有些不解。
这下轮到许忱呆住了:“告诉我什么?”
“景渊幼时离宫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他是带他出宫的人是大师!?”许忱恍然大悟,带景渊出宫把他托付给涧月谷的人和创建九歌的人是同一个人。
“九歌最开始是沈帅经营的一支暗中势力。后来沈帅身死,九歌人数凋零,我把景渊托付给涧月谷后,机缘下皈依了佛门,暗中将九歌又收拢了起来。”
道衍见许忱表情说道:“景渊刻意不告诉你这点,大概是不想提起当年从皇宫一路逃至涧月谷的回忆吧。”
道衍动了动肩膀说道:“这手臂就是留在当时的路上。景渊他受的磨难也不比我少。”
许忱嘴巴动了动,半晌才道:“大师可以告诉我当时路上事情吗?”
道衍从马车里出来时,正好遇上白骨君。“许忱现在或许需要一个人安静待会,左护法还是过会再来吧。”
“他怎么了,身体不好?”白骨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