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都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幼时出逃是因为弱小不能自保,如今回去是为了讨债。”
“讨债?你找谁讨?又讨到了吗?”
“”景渊沉默。
“世间恩怨纷扰,你讨了债,谁又要向你讨债?这账你又算清?”见景渊依旧沉默,慕容旬心知也劝不动,暗暗叹气:“你见到你父亲,他又和你说了什么?”
“”景渊会想起魏帝。他幼时在宫,魏帝子嗣众多,分到他的父爱寥寥无几。离宫多年,回去也是景睿引见,确认身份后,也只有君臣之属。亲缘本就稀薄,重逢更加难伤怀。
景渊这二十年的人生,父亲的位置一直都是慕容旬代替的,“师父,我也想你了。”
“知道为师好,还不晓得早些回来!”慕容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抄百遍门规!没抄完不许出谷。”
景渊应若。
“你把人带进谷,不解释一下吗?”慕容旬让景渊说明情况。
景渊:“这说来可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