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拱手道:“阁下安好,在下许忱,冒昧打扰了。”
男子:“南音,是你什么人?”
许忱:“大概是家母。”
男子:“大概?”
许忱:“可能就是家母吧。实不相瞒在下记忆有损,今天入谷就是为了寻找解决方法的。”
男子双手握住许忱的脸,仔细检查查看说道:“不用怀疑了,你就是南音的儿子,这证据明明白白都写脸上了。”而后托起许忱的手,双指一搭,须臾双眉微蹙,放下许忱的手说道:“山鬼你带人去药阁,景渊你留下。”
待山鬼带着许忱走远,那男子才问道:“景渊,跪下去。”
外出几年景渊已将长得比师父高,当师父的教训起人,威严气势都要弱几分,所以还是跪下的好。
景渊也乖乖的一摆衣袖跪了下去,景渊这位师父名慕容旬是涧月谷第十五代谷主,从小养育山鬼和景渊,对他们可谓是爱戴有余严厉不足。
“你啊你,刚才外人在此,我不好驳你面子。你违法门规不打不行!”慕容旬在周围看了看,明明景渊手里就握着一把霜迟,却还是捡了一旁的树枝,象征性地抽了几下景渊的后背。
轻轻地几下,衣服都没起皱。慕容旬却气得长须飞舞:“门中就你最不省心啊!偷学了门内禁术,一声不吭就悄悄上来崖。我让你师姐去寻你,你怎么做的啊?你倒好!把她拐进什么叫九歌的组织!知不知道错!”
“徒儿知道错了,师父你消消气。”
景渊说消消气,慕容旬也就真消气了,抽了几下后背,细细的树枝上挂着的几片叶子都安然无恙。慕容旬捋了捋长须,略带余怒:“认祖归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