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岑牧晚没再听到过他的名字。
不过他的照片倒是天天见到,因为王浩把两人的合照摆在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每天一进门都能看到。
有天闲着无聊岑牧晚上百度搜他,几十行都是关于他的获奖经历,岑牧晚想了解点别的事情都看不到。
转眼在殡仪馆上班已经三个月,看着卡里的存款多起来,心情好的走路上碰到一只可爱的泰迪都要蹲下来和它握手。
殡仪馆钢琴师算是这两年新兴的小众职业,很多人都没听说过。
岑牧晚的业务水平已经不局限于固定的几首曲子,她列了一个张表,根据逝者性别,年龄,身份不同,对应着不同的曲子,逝者家属可以从中选一首。
这天岑牧晚换好衣服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周执的电话,直觉告诉她他回国了。
"喂。"
"是我,周执。"
听到他的声音,心脏狂跳的瞬间手心在冒汗,连电脑都忘装了:"嗯。"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我现在在机场打不到车,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
今天凉城大雨,王浩说自己早上打了四十分钟都没打上,最后坐公交车来的。
岑牧晚看了眼窗外,说:"好。"
"我在t2航站楼6号口等你。"
"雨天路上可能会堵车。"岑牧晚给他提个醒。
"不着急,安全第一。"
真是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雨,雨刮器根本赶不上雨落的速度,一路上心惊胆战。
周执站在路边,一身黑色卫衣和这个雨夜融为一体,高挑的身材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趁他开后备箱放行李的空隙,岑牧晚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胳膊,刚一路上全程死死抱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