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个树懒一样挂他身上,我根本松不开你的手。"
说像树懒都夸她可爱了,她这分明像个流氓。
没脸见人,岑牧晚想把自己活埋算了。
“我本来想给你说的,结果第二天你就去看他演奏会了,我怕我说了你俩再碰上太尴尬。"
"下次在外面绝对不喝酒了。"
沈西西说不信:"还有,周执向我打听了你的事。"
"什么事?"
"感情的事呗,我呢,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她还不了解沈西西?
"你骗他说我谈了好几个男朋友?"
"那倒没有,我说你俩感情的事我不插手,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你。”
"他有给你说回国定居的事吗?"
"谁?周执?他要回国定居了!?"沈西西激动差点把画架摔了,"他告诉你的!"
"嗯,那天新买的耳环是落他车上了,刚给我送来时说的。"
"岑牧晚,我真有种预感,你俩能重归旧好。"
岑牧晚站在阳台,望着远处发呆,手里摆弄着顾月华养的绿萝。
她有很多的顾虑,比如在缺失彼此的九年里,对对方的生活都是一无所知,再次见面和重新认识一个新朋友没有多大区别。
"刚还说不掺和我们俩的事,这又开始了。"
沈西西说她真没劲儿,一聊到这个话题就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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