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阵阵抽泣声徘徊在无边的黑暗里,那声音,绝望到了极致,痛苦到了极致,也难过到了极致……
森林里的野兽听到那声音,都转头离开了。
…
君柠早起的时候,发现祁霄又来了。
这个祁霄,昨天听说她受伤了,就来看她,结果在她的营帐里,东拉西扯,废话一堆到深夜,但就是说不到重点上。
后来她准备睡了,他不得不走了,他才红着脸突然将她抱在床上坐着,然后强行拆开了她脚上的伤口,一边检查她的伤口,一边帮她换药。
中途,他看着她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眼睛都红了,差点哭出来。
也就是看她脸色不好,还生出了几分烦躁的样子,他才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包扎完伤口后,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好像又没有琢磨好措辞,说了半天说不出来。
君柠又要休息了,他不想打扰君柠,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他那样子,和往常截然不同,像是一个小怨妇。
今儿个,他又来了。
看到他,君柠就容易想到昨晚他那副小怨妇的样子。
不过,祁霄大概是怕她不喜欢。这会儿,他不再一副小怨妇的样子了,他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板正清冷贵的公子模样。
他还带了吃的。
“储君,快来用早膳,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熬的滋补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