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店门, 解扬轻车熟路地朝着柜台处喊了声:“诚哥。”
姜别夏被扶着坐到了待客的软沙发上, 顺势看过去,柜台后坐着的男人闻声抬头, 面上挂着儒雅的笑意, 戴着副银边细丝框架眼?镜, 嗓音听起来格外温润沉敛:
“你小子可是有几天没来了,今天怎么?想起我这儿了?”
俊雅的男人从柜台后出来,带着一阵轮子划过地面的摩擦声, 姜别夏这才发现, 男人一直坐在轮椅上,休闲长裤下的双腿一动不动地垂着。
打量的眼?光总归是不礼貌的,她?不过下意识地好奇, 便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解扬倚在扶手上, 没个?正形地笑着接话道:
“这不是忙着刻苦学习呢, 高三生得?有高三生的自觉。”
沈怀诚推着轮椅停到两人面前, 没应声戳破他这调侃的话。
“这几天店里没上货吧?”
解扬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句。
轮椅上的人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看向他道:
“你这上着课还操心我这店儿, 放心吧, 真忙不过来我可不客气找你了, 我这店里私人阅览室不能让你白嫖了。”
姜别夏没想听两人的对话,只是毕竟也没刻意避开她?, 这话也不自觉地进了耳朵里。
虽说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听着这话大抵也能知道个?所?以然。
书?店里除了老板, 没看见有什么?别的店员,虽说店面不大,但上货卸货的事情靠着一个?人自然也不容易,不难猜出来解扬问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