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觉得啊?”
深喑的嗓音伴着不加掩饰的调侃,格外蛊惑人心。
姜别夏脚尖使颤,略显虚浮地往一旁撤了两步,被温热淌过的那片皮肤簌簌地往外冒着热意。
不用?她出声?回答,那个问题的答案都已经袒露无遗。
解扬直了直腰,抬脚跟了过去,搀扶着姜别夏胳膊的手虚虚地抬起拢在她身后,过会儿骤然地故作叹气道:
“不是长相的问题,那怎么在你这儿,我这么见?不得人呢。”
楼梯下的空旷地带把这声?音回荡地清晰绵长,姜别夏这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放学那会儿自己拖延时?间那事儿。
他明知道自己放学那会儿是故意拖拉的,还故作自然地摆出不知情的样子,引导着长相的话题是明摆着挖坑,姜别夏不防又跳了进去。
她仰起头,动作大的脑后的马尾都晃了晃,憋了口气刚想出声?驳斥,对上解扬坦荡的眼神便又心虚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算了,她好像也没占什么理,就当扯平了。
姜别夏自我疏导了几秒后,悄声?吸了口气,压下愈发?容易被调动的情绪。
解扬都等着这姑娘使性子了,偏偏又熄了下去,心下暗声?笑了,伸手顺了把姜别夏略显凌乱的马尾,盯着女孩隽丽的侧脸,懒着嗓音溺声?道:
“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本来格外正经的话怎么一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就变味呢。
马尾被抚着的轻柔感觉和不着调的语气像是撩拨在心弦上,奋发?地跳跃着,强烈得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