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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老相识,诸位便该明白,本王一向是先兵后礼,能在刀枪上解决的,绝不浪费口舌。本王今日既单刀赴会,同诸位坐在一道帅帐中,便足矣说明朝廷于清田一道委实做足了诚意。

倒是江北浙安两州,拒不落实朝廷国策,兵戎相抗,甚至……”

萧亦然冷冷地撇了上首的沈意一眼,毫不客气地扔下一句斥问。

“——甚至还抬出个亲王来出藩封疆,十万地方军无令擅动,这是公然造反,其罪当诛十族!”

沈意面上挂不住,讪讪地低下头。

先东宫身死那两年,诸皇子为夺嫡你争我抢,如果不是他一早就藩,不曾沾惹夺嫡之争,当年嘉禾帝登基之时,萧亦然就不可能留他一条命在。

浙安藩地富庶,沈意白享了这许多年的荣华富贵,却在此时翻脸背刺,为严家摇旗,实在是有辱皇室之风。

萧亦然没给这位越亲王留半点颜面,才刚落座便扣下了一顶造反的帽子。

沈意深知自己当年是如何从这阎罗手中保住这颗项上人头的,见他来者不善便借口更衣,出了营帐避风头去了。

走了首座,众人一时面面相觑,进退维谷。

严卿丘接过话茬,圆场道:“先前王爷在中州同我们谈的,只是说朝廷拿银钱买桑田,改种稻苗,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咱们当场便应了没有二话,朝廷赈灾迁徙流民我等也都掏空家底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