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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然耗尽心神,精疲力尽,一觉睡到晌午才披了衣裳坐起来。

屋里撒着帘不透光,他冷不防瞧见窗前的小榻上委委屈屈地窝着个人,顿时蹙起了眉。

才回宫没半日的功夫,怎么又赖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问:有一个爱作死,不惜命的老婆是什么体验?

小皇帝答:谢邀,人已吓死。

第9章 军粮案

萧亦然知他生了气,这么高的个子缩在榻上,像个挨了欺负还巴巴跑回来的小狗。

他拉不下脸去赶人,轻推了两把,喊沈玥去床上睡。

沈玥身上不舒坦,又在小榻上吹了不知多久的冷风,赖着不起,闭着眼哼唧着难受。

萧亦然无奈地站了一会儿言寓兎,见他没有要起的意思,只得将人连拖带拽地塞到床上,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汗涔涔的倒是没起热,这才抽身走了。

袁钊正带着人在后院里审唐如风。

陆炎武是中州这些官员里,难得能对他脾气的,那日里为着陆判官,袁大将军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南城的淤水沟,顶着满身污秽亲自将人捞了上来。

这会儿罪魁祸首落在他手里,横竖也要将人剥掉层皮,就连大理寺的缇骑来提人犯,都被他扛着腰刀给骂了回去。

萧亦然没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