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呀?”温然惩罚似得,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嘶……”梁以霄疼地眯起眼睛。
手上是柔滑的肤感,肩头是温软的双唇,鼻尖是淡淡地甜米酒香……梁以霄要疯了,半道拐了方向,抱着人冲进了卧室。
温然使劲挣扎:“你刚才……刚才不是……才……”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然然,这次可是你招惹的我。”梁以霄将人仍在床上,跨步跪了上去。
……
温然累的精疲力竭,直到被饿醒才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柔光落进眼底,他又闭上眼,眯了会儿才彻底睁开。
卧室只开了床头的一站台灯,光线调的微暗。
梁以霄高大的侧影挡住了光,正好将温然藏在背光内。不会因为光源太亮,影响到自家媳妇休息。
他半靠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腹肌若隐若现,上半身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腰间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轻敲在键盘上,神情专注。
温然刚一动,梁以霄就看了过来:“醒了?”
“嗯。”温然刚睡醒,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里雾蒙蒙地,慵懒的像只猫:“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梁以霄问:“想再睡会,还是起来?”
“我饿了。冰箱里还放着饺子,你等我一下,我起来煮好叫你。”温然说着刚要起身,就被梁以霄用胳膊压了回去。
他将电脑放回到床头柜上,温热的掌心精准找到温然腰上酸痛的地方,轻揉着。
温然舒服地眯起眼睛,差点哼出声。
梁以霄揉了一会儿,在温然额头亲了一下:“在床上等我。”
他起身进了浴室,调好水温才出来将满身黏腻的小兔子从床上抱起来,放进按摩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