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随手在地上扯了件衣服盖在身上,咬着唇将心里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忍笑的差点内伤,脸都憋变形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将头埋在沙发里,笑的打嗝。

梁先生真的……太可爱了。

梁以霄用手指抵在鼻下,心里快拧巴死了,但依旧佯装淡定地走回浴室,给额头冲了半天凉水才止住鼻血。

收拾妥当后,又在马桶上坐着冷静了一会,才重新从浴室里走出来。

见温然还在奋力往沙发上爬,这次梁以霄也学乖了,不去看让他头脑发热的画面。

走过去将温然捞在怀里,打横抱着往浴室走。

温然见了他又开始笑,眉眼弯的讨喜又带着点戏弄。

梁以霄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

“咳……”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行了,别笑了。”

“你刚才,是看到我以后,流鼻血了?”温然明知故问,拉长了语调。

他是第一次见到梁以霄害羞。

平日里清俊冰冷的脸,此时染了红晕,像是透红的荔枝。

难得一见,当然要好好欣赏。

梁以霄舔了下唇,怀里的小人肌肤柔滑,笑的连带着他的胸口都在发颤。

梁以霄是个不吃亏的,在温然得意之际倏地松了手。

“啊——”

温然大惊失色,被突如其来的下垂感吓到,本能伸手环住梁以霄的脖颈。

梁以霄弯腰在半空把人重新搂上,直起身子像抛球一样在怀里掂了掂:“还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