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的试探,端宁目光炯炯盯着他,“那你可是要归顺烨王?”
裴安一笑,“他那是谋逆,你叫本相这时候跳出来,堂而皇之向世人摆明立场么?”
他一语挑明,端宁像被蝎子叮了一口似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慌乱掩饰,“休得胡言。”
在裴安看来,眼前的女子纵使地位尊崇,却也不过是个为爱昏了头的可怜虫,尤其,她所做这一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是他。
那么,也就别怪他,将她视为棋子。
他指了指长公主身后几案上,那尊色泽华丽的紫金鸢尾,语出惊人,“此物进你府邸当日,圣上便已将其来历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端宁惊疑不定,怔忡间一时无语,脸色变幻不定。
皇帝早知她存着二心,待她这个长姐,一向不如仪兰。
但知道是一回事,这么多年来,皇帝到底也奈何她不得。
然而,这座云母矿进府之日,便是她明确站队的佐证,皇帝眼下不发作,酝酿之后再落下的,便是雷霆之威。
“他……如何知道的?”
端宁目光凌厉,转向一旁站着的两名心腹侍女,除了她们,知道此事的唯有宿玖,再就是裴安,以及当日那叫元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