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裴安借力打力,转头把烨王留在京城的老底给卖了。
裴安这些年,实际是站在烨王那一面的,明里暗里与皇帝叫板,三者之间堪堪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皇帝不愿同时面对来自两方的压力,才会有这些年的隐忍。
眼下,既已决定先向西北动手,裴安在这个时候毅然跳反,立刻便能撇清自己,转为坐山观虎斗的局面。
如此一来,除非拿出实质罪证,彻底钉死裴安,否则留他在旁,皇帝收拾烨王便会束手束脚,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被对方翻盘,那丢失的便是大好江山,乃至至尊之位。
“严烁这两日可有来过?”沈之砚道。
“差不多每日都来。”阮柔迟疑,“夫君可知,今次是何人偷袭得你?”
沈之砚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带,阮柔一个不留神往他身上跌去,忙两手撑住,才没撞到他肩上的伤。
手劲不小,看来他是真好了,阮柔被这么一打岔,错过了沈之砚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左不过是些屑小匪盗,刺客当场便拿住了,说不定这会儿,幕后主使已经被严烁擒获归案。”
沈之砚随意搪塞过去,手一紧把人压进怀里,只觉她这几日下来,纤腰细了足有两圈,脊背都能摸到骨头,心头涌上难言的滋味,在她柔软鬓发间深深印下一吻。
男人转个身将她掀翻在榻,阮柔想要挣动,又怕碰到他伤口,情急嗔道:“才刚醒,你快别乱动……”
话音未落,唇已被他堵住。
沈之砚拿半边完好的肩膊抵着她,姿态强硬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