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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妻 柏盈掬 799 字 2023-07-09

待到沈之砚总算从终日昏睡中醒转,老夫人又病倒了, 阮柔并未往寿安堂侍疾, 府里上下也只她一人知晓, 老夫人因何而病。

谬太清住了两三日,直待沈之砚毒性尽除才离去,这期间, 果然应阮柔之请,去见过一次老夫人。

至于二人之间说了什么,阮柔没去打听,她守在棠梨院,直到沈之砚醒转, 老夫人始终未曾亲来探看。

老夫人是因愧疚才生病,还是知道真相后自觉无颜面对, 便不得而知了。

这日晌午过后, 阮柔在外间榻上小睡片刻,醒来后端着药进去,便见沈之砚静静仰躺在榻, 双目清明, 久久望着帐顶。

阮柔一喜,“你醒了?”

他近来一日晕睡七八个时辰, 难得像这样清醒, 阮柔几日来紧张的心神, 也终于随之放松, 欣喜上前探了探他额头,“唔,总算不烧了。”

“今次又累你辛苦了。”沈之砚嗓音暗哑,抬手轻抚面前白瓷般的小脸,蹙眉道:“怎地瘦了这么多?”

“我劳累倒是小事……”阮柔没说老夫人为着他也病倒了,语带埋怨,“你一向算无遗策,又怎会中了埋伏,岂不知一次疏忽,便可能有性命之虞。”

“是我大意了。”沈之砚点头承认。

彻底恢复清醒,他首先想到的,正是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个疑虑。

裴安借调长公主手中的枭卫,此举不单险些要了他的命,更是将烨王的心思,由暗捅到了明处。

显然,论老谋深算,沈之砚自问与裴安这老狐狸还有一定差距。

他的本意是诱裴安上钩,以行刺朝廷命官之罪,把人摆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