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贼婆娘,这么咒你男人,黑了心的……”付母嘶声咒骂,回头瞧见她儿子脸上的神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倒。
付轶撑着桌子才能勉力站稳,凶相毕露,一副要跟她同归于尽的狠戾,又重复一遍,“东西拿出来,阮桑,不然你今天别想踏出付家的门。”
阮桑也跟着站起,面对群情激奋的付家人,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府中下人一向以夫人马首是瞻,早得了吩咐,这时全都堵在门口,但到底付轶是一家之主,厉喝一声“关门”,下人们互看一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大的威风!”
眼看厅门快要合拢,被一只白嫩的手撑住。
“姐夫,当年你在我爹娘面前郑重立誓,要一辈子对阮桑好,如今却合起伙来欺负她。”
阮柔踏进门,嗓音高亢清亮,“阮桑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小姐,不是盐贩子的女儿,也不是乡下花钱买来的童养媳,你们这些姓付的,给我放尊重点儿。”
付母等人被她气势所慑,一时呆立原地,付轶却被那句“盐贩子”惊得脸色一白,他以为这事外人无从知晓。
待看清阮柔身后的沈之砚,付轶瞳孔骤缩,一时间,以为是来抓他归案的,心虚使然,一跤跌回椅上。
“你怎么来了?”
阮桑快步上前,横眉瞪着妹子,却终是没忍住眼眶中的酸热,紧紧捏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