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冤屈告诉所有人,并全心全意地相信,冤枉了她的人会认清真相,还她清白。
她有一颗光明磊落的心,若是母亲也能像她这样,那该多好。
“是呀,我当时就见过你。”沈之砚抬起左手,轻轻将她扯过来一点,伏低身,温柔地将人拥进怀里。
“印象深刻至极。”
阮柔头靠在他肩上,心底的讶然一点点平静下来,像寒冬腊月喝下一壶冷酒,暖不得肠肚,反需要五脏六肺去焐热它。
她从来不知,自己和沈之砚,还有这么久远的渊源。
“你当日那番话被温大人听见,进宫呈与陛下。”
沈之砚指尖磨捻她细腻的耳垂,轻声说道:“陛下听后龙颜大悦,否则你以为,当年那件舞弊案怎会办得如此迅速,条清理晰,不因矫枉过正而诸多牵连。”
“真的么?”阮柔不禁从他肩上抬起头来,仰望他轮廓清冷的下颌,她眼睫眨动时,甚至能扫到他的脸。
她惊觉这距离过于亲密无间,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清醒的……穿着衣裳的时候,她从没有与沈之砚这样紧紧依偎过,下意识手上用了点力,将他推离开来。
她坐直身子,手不自然地去摸耳朵,他触碰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沈之砚轻笑,向后靠回椅背,点头称是:“嗯,都是你的功劳。”
马车停驻,阮家到了,他坐着没动,“前几日得了些上好的雨前龙井,记得父亲爱喝,回头我叫人送过来。”
“好。”阮柔应了声,见他再无交待,知道吏考的事,他是不打算插手了,心下虽有些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点点头,“那妾身进去了,您路上小心些,还有手上的伤,记着别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