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傅清予留意到她明显变差的心情,眼眸微眯,略略思忖后,淡淡然解释:
“许清如没有留在我身边,她在服刑、赎罪。我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至于你,李医生……能让我看看你口罩下的脸么?如果不是我想的,我保证会立刻离开。”
冷冷扫他一眼,黎漾把纱布拿出来,狠狠缠绕在他手上。
然后,没有任何感情地开口:“收起您廉价的爱走吧,我对您没兴趣。”
她当初脑子里到底进了多少水,才会看上这么个心口不一,说一套做一套的狗男人的?
在纱布尾端重重系了个蝴蝶结后,黎漾拿着纸巾,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一洼血迹。
不然谁来都得以为,这块地砖上刚发生了命案。
擦着浓稠的血迹,黎漾听不到傅清予说话,以为他被自己说eo了,还找补了下:
“其实傅总和许清如,不论是外貌还是各个方面,都很般配。我觉得您何必找什么黎漾,和许清如在一起,就挺好的。”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傅清予坐在椅子上,握紧被包扎严实,还有明显疼痛的手。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得出来。
屋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且安静。
直到安滨羽接完电话进来,年轻的脸上满是复杂。
“早上进我姐姐病房的那些媒体,有一家把消息放出去了。”他声音冰凉,压制着怒火,“我得去看看她,防止她被网上那些评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