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手里棉签又狠狠戳下。

这次傅清予忍疼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即使表情纹丝不动,也遮掩不了疼痛。

所以黎漾难得好心情的多话起来,忍不住一直问他问题,和他碎碎念:

“傅总,听说您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喜欢看书,还精通六国语言。不知道是哪六国啊?学得精通吗?”

“傅总,您受伤这么严重,回家该怎么和您妻子交代啊?总不能说,是被撞伤的吧?”

“傅总,我看许清如夫人不像宽宏大量的人。等她发现你在外面做的事,肯定会生气的。傅总这么喜欢她,还是提前编好理由……”

“她不是我夫人。”疼得一直说不出话来的傅清予,猝不及防,在许清如的话题上,咬牙开口。

幽深的目光,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认真地说:

“许清如做了很多伤害我妻子的事,我妻子是个记仇的人。我留着她,是希望等我妻子回来找我的时候,可以马上出气。

我的妻子,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而已。她的名字,叫黎漾。”

男人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犹如大提琴,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拉响。

明明以前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会脸红心跳的。

可现在,黎漾除了有些微错愕外,竟然感觉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傅总对您夫人那么深情,可不论什么原因,身边始终留着许清如。刚才,还对我这么个刚见过两面的女医生动手动脚。”

把手里沾满血的药棉从镊子上拔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她勾唇,笑靥如花:

“傅总的爱,还真廉价。”

刚才的好心情,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