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滨雅,你装什么傻?你害了她多少次了,现在装不认识?估计平时听到‘罗瑞希’这三个字,都要做噩梦吧?”
罗瑞希,宫文骥心里白月光的名字。
昨天宫文骥带她检查过身体后,黎漾看了下病历。
才二十二岁,年轻漂亮学历高。
可惜想不开,知三当三。
安滨雅大概仔细看了罗瑞希很久,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又怀孕了?要多少钱?直说,我给你支票。”
“安滨雅!”
这声,宫文骥是怒吼出来的。
怕他做什么伤着人,黎漾冷着脸,手里拿了杯水走进去。
屋里,安滨雅正低着头看文件,丝毫没有把宫文骥的怒火放在眼里的样子。
宫文骥搂着罗瑞希,气得龇牙咧嘴。
“宫先生,昨天就已经提醒过您了,这里是医院。”黎漾挡在安滨雅的病床前,看着罗瑞希红着眼眶,缩在宫文骥怀里的样子。
莫名想起傅清予为了许清如,和自己作对的那段时间。
安滨雅看到她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后迅速恢复镇定。
漆黑的眼瞳,凝视那对男女,看不出半点恼怒,只是很平静地表述:
“月底,公司事多,我有很多事顾不上来。以前那些怀孕的女孩,大概要的平均价是五百万。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商量。”
她大概以为,罗瑞希缩在宫文骥怀里哭,是想要更多钱。
结婚这几年,这话的女孩,她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