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想不通,刚出病房,就和搂着昨天那个白衣服小姑娘的宫文骥擦肩而过。

不放心安滨雅,她就交代护士几句后,重新返回病房。

一进去,就听到宫文骥流里流气的声音:

“……真是命大啊,那么高的地方,都没摔死。”

“姐姐你别生气,他这个人说话就这样,其实他是想关心你的。”宫文骥的白月光声音软软地替他解释。

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对狗男女,就是来气人的。

“嗯,我很好,孩子也好,不算担心。公司积压的事,我今天上午会处理完。”

安滨雅公事公办的声音传来,没掺半点感情。

随后就当着宫文骥的面,一个个打电话。

干脆利落地安排好昨天她出事后,乱成一团的各方人马,还解决了不少问题。

黎漾在门口听着,都忍不住佩服。

“姐姐,你昨天刚受伤住院,现在还打着吊瓶……工作交给宫哥哥吧,自己不要这么忙了。”白月光甜甜地劝告。

不想她做的事,只听声音,会觉得这个姑娘还不错。

屋里安滨雅马不停蹄敲键盘打电话的生病,在此刻戛然而止。

短暂而诡异的沉默过后,安滨雅没有半点波澜的声音响起:

“你是?”

这次,安静下来的,是宫文骥和他的白月光。

过了好一会儿,宫文骥才气冲冲地替自己心上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