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好笨啊,这么大一个坑都没看见。”
谢蔲坐在坑边,手里还牵着系狗绳,抹了把眼泪去看他?,鼻头、眼睛通红,是哭了一阵子才有的结果。
付嘉言吓了一跳,“你,你,”以为她被他?说哭的,又看到她的脚,红了一大片,“你别哭啊,我送你去看医生?。”
他?手忙脚乱地扶她上车,听她弱弱地说:“大黄……”
“我牵着,你抓稳了,别摔下车了。”
他?在手腕绕了两圈,一路推她去诊所,旁边还有只大狗,这景象,实在颇为奇异。
为了安慰她,付嘉言绞尽脑汁地想出一番话:“你知道吗?爱哭的人老得快,你再哭,就要?变成?小老太婆了。”
谢蔲哽咽着说:“你好烦,你别说话了可以吗?”
“……”
他?如她所愿,闭嘴了。
大黄通人性,知道主人受伤了,老老实实地跟着。
她看看狗,又看看他?,小学二?三年级的女孩,在欣赏异性外?表方面,还没能完全开窍,但她想,他?好白,跟她一个女孩子差不多。
彼时气?温上了三十度,人和狗俱热,大黄“哈哈”地吐着舌头。
谢蔲忍不住问:“你知道诊所在哪儿吗?”
“放心吧,这一片我可熟了。”
终于?到了诊所,医生?告知他?们,要?打破伤风针,还要?处理?伤口。
两个小孩没钱,也没有拿主意的大人,付嘉言二?话不说,立即骑车去找谢蔲爷爷。他?再回来,出了满头满脸汗,气?喘吁吁地,喘气?比大黄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