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奶奶家就在忠兴路。”
“是吗?”他?挑了下眉,“那?说不定以前我们见过呢。”
谢蔲猝不及防地拧了他?一把,他?皮肉紧实,她只掐了一小块,反而更疼。
付嘉言疼得“嘶”了声,打又不能还手,声带委屈道:“干吗?床上掐,床下也掐。你以后不会家暴吧,那?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得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追你了。”
她翻了个白眼,“不单单是见过,”她指指脚踝,“你没想起来吗?”
“什么……”他?一头雾水。
“当时我在哭,有个男生?骑单车路过,他?嘲笑我笨,说这么大个坑,都没看见。”
付嘉言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喜欢扎两条麻花辫,穿裙子,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是我。”
他?尴尬地挠了下脸,“年少不懂事,笨的是我,是我才对。”
童年记忆像本上了锁的日记本,锁绣了,咔嗒解开,泛黄的纸页上,非碳素墨水写下的字迹也模糊了。
但尚能辨认一二?。
当时谢蔲还小,爷爷不允许她独自遛狗,说她太小了,牵不住。后来她撒娇,爷爷拿她没办法,放她出门?。
然后就出了意外?。
不是没看到坑,狗被吓到,蹿得太快,她想避开,反而踩到边沿,脚下一滑,就踩了进去。
坑不深,主要?是旁边刺出断裂的钢筋。
她被剐到,登时鲜血直流,浸透了裤袜,痛得泪水涟涟,更多的是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回家,也担心爷爷奶奶说她。
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