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第一个周五,全班出去进行班级活动,地?点暂定于y县里的公园。
陈毓颖问?:“蔻蔻,你?以前不就是在那里上学吗?你?去过吗?”
谢蔲说没有。
初中住宿,几乎没去校外玩过。有假就回家了。三年?,那个不大的县城,她了解得?不比陈毓颖多。
z市也?是。
曾经,她对家乡的定义是,家在哪儿,家乡就在哪儿。但这两个地?方?,她没有家乡的归属感。
只是经过,不曾停泊。
说是班级团建,用更?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叫“春游”。
高一整个年?级出行,实验班包了一辆大巴,载他们上高速,前往y县。
路途大概一个小时,周兆顺拿着喇叭,充当临时导游,活跃着气氛。
有人?开始带头唱《光辉岁月》:“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
这是学校广播站最?常放的一首歌,还有《海阔天空》。
周兆顺说:“你?们正年?轻嘛,唱点朝气蓬勃点的歌,之前很火的那个,什么赤子?的。”
“《追梦赤子?心?》!”
“对对对,就这个,谁给起个头。”
谢蔲坐在窗边,托下巴,轻声跟着哼唱,看风和着春光,带着树枝为他们伴舞。
付嘉言也?侧着眼,只不过是隔着过道,在看她。
阳光强烈,她脸被晒得?微红,发丝成了浅棕色,半个身子?罩着一层金光,窗外的风光成了她的背景板。
情?窍初开的付嘉言,还不知道,“喜欢”会为她蒙上一层滤镜,并且赋予强光锐化的特效,人?群中,独她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