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明年?就成年?了。”
付辉平做了他爱吃的菜, 给他夹菜夹得?冒尖, “是大孩子?了。”
“爸, 我知道你?又要老调重弹, 这么多年?, 我长得?好好的,身心?健康, 你?别老觉得?亏欠我。”付嘉言说得?直白?。
付辉平年?轻时也?帅,刑警当得?风餐露宿的,脸和声音已经沧桑了。
他笑起来,眼角皱纹浮现,像一下老了十岁, “行, 你?是长大了, 知道反过来安慰爸爸了。”
“反正有姑姑在,”付嘉言埋头扒饭, “不短我吃,不短我喝的,你?没必要操心?。”
付辉平握着筷子?,光看着他吃,“终归是不一样的。 ”
“那也?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狠心?。”
“嘉言,你?嘴上不说,还是记恨她的,对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过生日。
付嘉言咀嚼的动作停了,玩笑的话,以出恶气的口吻说:“我又不是大慈大悲观世音,我还得?原谅众生啊?”
“她……”付辉平欲言又止,“算了,不提她了,今天长尾巴,好好吃饭吧。”
老一辈的人?,爱把小孩儿过生日称作长尾巴,带着一种爱怜之意。
其实,长大一岁,也?不会怎么样。失去的不会再回来,只是也?许,离渴望得?到的东西?,进了一小步。
正式开学后不久,进行了一次月考。
这次是付嘉言拿了第一。
谢蔲看了半天成绩单。
这次数学出得?难,普遍一百来分,她将将上一百三,付嘉言够变态的,近满分。
“怎么样,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