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没有直接无视魇罗果直接离开,愧疚之心是有的。
但这不足以让他妥协,真正让他由着魇罗果胡闹的原因,是古籍记载的后半句话——由眠入醒,易躁,顺之无虞,逆之则亡。
虽然他们体型差摆在那,但现在的云意棠根本不是魇罗果的对手,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随便一掌就能结果了他。
走投无路之下,云意棠只好同意了这看起来很无厘头的要求。
他使劲拍了拍额头,试图清醒一点,随即有些无奈地顺着魇罗果的指挥向河流走去。
河流依旧平静清澈,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赏心悦目的程度。
但这赏心悦目在神秘莫测的无尽渊,一切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布满水草的河岸过于冷清,烈日照射下草影里找不到避暑小憩的生物,而身后的魇罗果还在不断说着自己饿坏了、让他做事不要拖拖拉拉。
怎么撞上颗爱吃水产的果子,关键是这果子还一副不懂行的模样,大呼大叫的,就算有鱼也早给他吓跑了……等等,他一直在说自己饿。
可是……
云意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心头猛地一跳,他不是易出汗的体质,做人时哪怕被烈日晒上一天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大汗淋漓,但现在他的额角已经被冷汗悄悄浸湿,他紧皱着眉头,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记得你们魇罗果好像……”
“扑通——”